她叹了口气,跟上出操的大部队。
“所以你去找过胡老师了吗?”
程若茵收拾书包,准备赶往礼堂参与艺术节彩排——以工作人员的身份。
“嗯哼。”祝时越跟着她走出教室,却在楼梯口向篮球场的方向拐去。
“你不去彩排?”程若茵拉住他垂下的那一半书包肩带,诧异地问,“还是说,你不参加了?”
“你想看我参加吗?”祝时越由着她停下,熟练地用反问句堵回她的疑问。
“你参不参加,管我什么事?”程若茵不乐意惯着他的脾气,松开手里的书包带转身就走。
“哎哎!”祝时越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恨恨捏柔软的手心,“你个没良心的,就不能当哄哄我?”
“这是另外的价钱。”程若茵冷若冰霜地回刺,眼中却氤氲出春雪消融的柔和。
“行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祝时越依依不舍地又摸了两把,直到程若茵抽出手去,“我去操场打会球,你结束了给我发消息?”
程若茵低头看腕表:“我觉得没那么快,你先走吧。”
“这才几天,我就不送你回家了,让人看到是笑话我还是笑话你呢?”祝时越屈起中指,一弹程若茵的额头,又摸摸她的头发将火气压下去,笑得无法无天,“你去吧,我打完了去车上等你。”
程若茵揉揉额头,走入夕阳底下。金色的日轮即将汇入地平线,她走出两步转头,祝时越仍站在原地,见她回头,笑着对她挥手,笑容比身后的夕阳更灿烂。
啪嗒,啪嗒。
程若茵按下水笔,翻阅手里的节目单,在祝时越的节目底下画了条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