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顿加起来我算你跑腿费15吧,一项5块,很公平吧?”
“喂,喂?听到了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听到了啊。”
“”
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一句问话,程若茵强行恢复一分清醒,从喉咙间挤出回复:“嗯。”
“你这嗯的我都快听不见了,拿出你演话剧时候的气势啊,海伦娜小姐。”
“对了,你你明天中午来看猫吗?来的话自带猫条啊,我不送的。也别买罐头,吃得太好了它们以后就不肯吃别人喂的东西了。”
“喂?喂?hello?”
“啧,算了,你睡吧。”
“晚安。”
第二天一早,程若茵站在煎饼果子摊前打了个哈切,探头数数面前还剩几个人,绝望地低头看表,从包里掏出单词书,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冷静!都快要迟到了啊!
她转头看看隔壁冷冷清清的包子铺,气得跺脚。
为什么他非要吃煎饼果子!
钟表遵循坚定的唯物主义向前爬,眼看着时针和分针即将在整点交汇,单词都背了整整两页,程若茵终于成为派头站在煎饼果子锅前。
“老板要一个煎饼果子,加蛋加肠,再拿一杯甜豆浆。”
“我这没有甜豆浆,只有豆奶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