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站在那里,不过来?”祝时越坐在长椅上,向后靠在绿色的铁丝网,不知从哪又摸出一根糖来含在嘴里,他一手把玩着篮球,朝着程若茵懒懒丢过来。
球在程若茵面前跳动两下,咕噜噜滚远了。她定定心神,朝着二人走过去。
“你去了好久。”
程若茵将水递给聂文斌,含糊回到:“店里人多”
聂文斌笑着向她道谢,接过这瓶水很给面子地喝了半瓶:“喝班长买的水,有班长的仙气,能保佑我多考两分。”
祝时越没好气地瞥了眼聂文斌,扬了扬手上喝得只剩一个底的水:“那我呢?我都快喝完了,我能多考五分。”
“恕我直言,您老那成绩五分十分的也不顶用啊。”
“聂文斌你找死呢?”祝时越扬起水瓶戳在聂文斌腰间,将聂文斌从座位上戳起来,双手举起,宣布投降:“好了好了,我投降!我先上去了!”
说着,他朝程若茵客气地一点头,转身离开。
祝时越喝完手头上的水,顺手一个投篮,丢进篮球场旁的垃圾桶里,拍拍手,从校服外套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诺,给你。”
程若茵愣神,手上一用力,捏着的可怜英语卷子复又浮起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