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祝时越毫不在意地点头,糖块从左侧脸颊滑到右侧,“我一睁眼就知道我要迟到了,干脆慢慢来,谁知道你们居然还在这里。”
“……”站了一上午不知道被冻得瑟瑟发抖的赵秋平和吴雅绘感受到贴脸开大的嘲讽。
“所以你们要站到打铃吗?”祝时越的目光转回程若茵身上,挑了挑眉,“那我先走了?”
眼见祝时越就像无事发生一般抬腿就要走,怀着心事的程若茵不得不开口:“等一下!”
这一声落地,不光是祝时越,吴雅绘和赵秋平也投来目光,意识到有三个人都在看她,程若茵霎时头脑空白,竟说不出下文。
祝时越咔吧咔吧嚼碎嘴里的糖,见程若茵说不出话,眨了眨眼,贴心地替她圆场:“外面冷,你要说什么警告还是什么的要不进楼里说?”
赵秋平和吴雅绘求之不得,见程若茵没开口反对,当即转身往教学楼跑。
周遭重回宁静,热源和着清爽的皂香往前扑来,程若茵面前,修长的手指变戏法一般夹着一根棒棒糖,鲜艳的糖纸好似春日盛放的花朵。
“想不出要说什么的话,要不要吃颗糖?”
温热的臂膀挡住寒风,只需微微抬头便可望入含笑的眼眸,阳光落入眼中,凝结琥珀般的光泽。
程若茵努力克制加快的呼吸,抿了抿唇,伸手接过甜蜜的花朵。
“谢谢。”
两人的脚步越走越慢,直至停在道路中央,程若茵捏着手里的糖,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所以你要说什么?”少年披上校服外套,两条袖子管软趴趴垂下,双手插兜,斜斜靠上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