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态度看得程若茵内心寒凉,压抑已久的气性被苦涩激发,质问脱口而出,一瞬间快得程若茵都抓不住。
“包括所谓的‘女朋友’吗?”
一贯冷漠淡然的人装备上针尖利刺,温柔花瓣底下隐约可窥一针见血的荆棘。祝时越颇感新奇,微微挑眉,不答反问:“你不愿意?”
空气再度陷入沉默,程若茵面色冷淡,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表达主人不甚平稳的心绪。
凭什么他提出她就得愿意?到底是谁给他信誓旦旦的底气?
这口气她今天还非争不可!
无名的怒火愈烧愈旺,连最后的脸色也懒得维持:
“我不愿意。”
祝时越被再三拒绝,压平的嘴角揭示此时此刻的不爽,他缓缓靠上椅背,修长的手指复又弹跳。他直勾勾盯着程若茵,似乎在想该怎么样将冰山凿出一块缺口,可惜半天也没能撬动一块碎冰。
两人分坐在咖啡桌两旁,谁也不退让。沉沉的压迫感迎面扑来,程若茵就像台风中心倔强伫立的一棵树,死死扒住泥土以防自己被吹走,她挺胸抬头,悍然无畏地迎接祝时越的打量。
终于,祝时越勾起一抹笑容,在僵持中主动撕开一道裂缝,手指又恢复懒洋洋的节奏,双唇一张,宣告这场闹剧的最终审判。
“既然如此,那我们谈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