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到正题吧。”置于桌上的手指一点一点,祝时越微眯起眼,缓缓开口:“十万,照价赔偿。”
“多少?”老板唰得起身,激动地喊出声,“你抢劫啊?”
店内顾客纷纷侧目,程若茵倒吸一口凉气。
祝时越神色不改,等老板坐下后,从口袋里慢条斯理掏出一张卡片递过去:“这是我哥的名片。”
老板将信将疑地接过,四四方方的纸片上,祝时修三个字后缀着金灿灿的ceo三个字母,其下印着赫赫有名的集团大名和座机电话。
她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后,竟真有前台秘书应答!
她手速颇快,按下挂断键,重新审视穿着随便,但一张脸拽上天的祝时越,说服了很久才说服自己运气差到碰瓷了真少爷,欲哭无泪。
为什么少爷连十万块钱也要计较啊!
“所以,”祝时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冰美式,眼神悠悠锁定程若茵,“你们谁来付这笔钱?”
方才还积极伸张解决问题的老板此刻龟缩入壳,坐在程若茵身旁扮演哑巴。
沉默已经表明老板的态度,祝时越的视线犹如红射线,压缩囚犯的逃生空间,程若茵这才后知后觉祝时越从头到尾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
直接、锐利,像是头蠢蠢欲动的狼,盘算着怎样将她叼回窝去,抽筋扒皮。
程若茵下意识摸上围裙前的口袋,那里装着热乎的两百块,她一天的工资,对于这场灾祸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尽管明白祝时越没有一笔勾销的义务,但她也实在付不出这笔钱。
先前充足到昏昏欲睡的暖气仿佛突然生了故障,忐忑的内心犹如小火炙烤,强烈的责任心驱使她接下这口锅,可恨的清醒脑子又明白她根本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