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呆着的程若茵,又看看手里还捏着塑料杯的祝时越,脸色都气得发白。
“程若茵,愣着干什么?快出来给客人擦擦啊!”
程若茵浑身一激灵,连忙抓起一沓餐巾纸绕出柜台。闹了这一出,她的注意力从对方的帅脸转移到昂贵的衣服,这才发现,祝时越挺拔贵气的大衣底下,居然套了条明显不合搭配的宽松灰色丝绸睡裤。
这是什么她看不懂的时尚?
她停顿了一瞬,立马兢兢业业移开视线,抓起祝时越的袖子,贴上两张餐巾纸尝试吸水。
“你没事吧?真不好意思啊。我们马上给您重做一杯。”老板朝祝时越鞠躬,叠声道歉。
大衣的面料厚实软绵,吸水性能极佳,咖啡液与面料完美融合,像浸透了水的面包,摸着湿润,用餐巾纸却擦不出多少水渍。程若茵擦了几下不起效果,内心愈发慌张,偏偏脸还板得冷静自持,看上去一秒能拿出十种不同的解决方案。
“你要不先把衣服脱下来?这衣服能水洗吗?我给你拿到卫生间处理一下试试?”程若茵扒拉着他的衣袖,试探性提出解决方案。
祝时越下意识点头,随后立马摇头,像是被问到什么痛点一般火速收手,袖子管从程若茵的手上一溜而过。
他板起脸,严肃地拒绝:“不行,这衣服沾了水就废了。”
程若茵缓缓立起身,将手中用过的餐巾纸团成团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不死心地追问道:“那帮你干洗可以吗?”
祝时越这会似乎已经平静了,他的视线不慌不忙从头到尾扫了眼程若茵,慢悠悠喝了口老板重新做完捧上来的咖啡,故作可惜地道:“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