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怀疑,他可能真的是不行。
因为一到那时候他就老是磨磨唧唧的,他俩都生死之交了,这点……嗯都不那啥是不是有点那啥了,对吧。
终于有一天,她摊牌了。
不行也没事,总有办法克服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是吧。
结果祁樾气笑了。
他从她提前买的一抽屉各种款式的盒子里选了一个,
然后,都把它们用完了。
额。咋说呢,没啥说的,一个字:挺爽的哈。
——
小剧场:
许吟涓在祁樾的同一位置纹了一个纹/身。
祁樾:“多疼,纹这个干什么?”
许吟涓:“我不怕疼的。”
祁樾:“……”
许吟涓:“你不问问我纹的是什么吗?”
祁樾:“是什么?”
许吟涓:“月亮爱好者。”
selenophilia:月亮爱好者。
祁樾是她的月亮。
当天晚上,祁樾仿佛对那串字母十分在意似的摸一下揉一下又亲一下。
她第一次做这种“为一个人纹/身”的肉麻事,难为情地打发他赶紧别碰那地了,“别弄了疼。”
他意有所指,“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