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捏了她的手心，眼神带着宽慰和怜惜地看着她。

项清也回握住他，继续道：“等下我们要去看爸爸，我也很多年没见他了。”

他不怎么擅长应对这种场面，虽然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表个态，但是说出口的只有硬巴巴的几个字：“我会好好照顾她的阿姨。”

项清也听完以后笑着看他，“这就完了吗？”

“……”江昼又挤出一句：“请您放心。”

她的嘴角笑意更甚，替他解围道：“妈妈，江昼话不多但是他对我很好，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觉得特别安心。”

项清也轻轻吐出一口气，“都说爱是铠甲也是软肋，他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的。”

江昼垂眼盯着她的鼻尖，“她对我来说也是。”

……

他们在卢依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就去看了项卓君。

到这里以后，项清也心情很复杂，有种像是开始又像是结束的感觉。

甚至让她出现了点儿极少数会出现的情绪：打退堂鼓。

项清也停在项卓君的墓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久不见。”

江昼侧目观察着她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安，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我今天和我爱的人来看你了，如果不是他，我应该今天还是不会来见你。”

“我觉得你很愚蠢，你什么都没做好，妈妈走后你后悔的样子更是在作秀。”

“我不知道那几年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权利谴责你，毕竟这是你跟妈妈之间的事。”

“可是我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悲剧的最大受害者，所以我一直在谴责你。”

她深呼一口气，继续对着面前说道：“但是我现在不想计较了，因为我也像你跟妈妈相爱时那样喜欢上了一个人，所以稍微理解了你一点儿。”

项清也挽住了身边人的胳膊，“这就是我喜欢的人，以后每年他会陪我来看你，你先认识下吧。”

江昼弯了下腰，“叔叔你好，我是江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