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卓婷音调升高了一度,“你什么意思?”
“讽刺你的意思,这都听不懂?”
说话的是江昼,他的神色像是在看什么蠢蛋,表情也十分厌烦。
“……”
“以后见着她绕道走。”
江昼拉着她转身,扔下一句:“她都懒得理你,看不出来?”
被他拉走以后项清也也没去看身后人的反应,她笑着调侃他:“你对我温柔久了,我竟然都忘了你是个刺头了。”
江昼表情还是跟吃了苍蝇似的,“早知道就该在她叫你的时候就拉着你走。”
“她是因为过得不爽才爱找茬的,你别生气嘛。”
“……”他牵她的力度加大了一点儿,“我没生气。”
项清也:“那你干嘛这幅去要债的表情?”
江昼垂眼看她笑盈盈的眼睛,心里很是难受。
他哪是生气?
他只是……
心疼。
又要去看她亡故的父母又遇到了这种给她创造悲伤经历的人,江昼上车以后气压就开始有点低。
等到车子平稳驾驶以后,他空出了一只手,继续握着她的。
项清也看他脸色还是不咋样,便开始寻找话题和他聊天。
她给他解释起来为什么卢依和项卓君的墓地隔得这么远,“我妈妈过世以后,我外婆不愿意她再与我爸有关系,所以不同意葬到项家的陵园。”
“我外公早就不在了,我外婆这几年才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