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清也终于提议道:“我们要不要先洗个澡?”
“我已经洗过了,”江昼眯着眼动作不停,“一会儿我再抱你去洗。”
她没什么心思的嗯了一声,随之亲了他喉结一下。
江昼因为她突然的动作闷哼一声。
接着她就看他停了下来,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个方巾系到了她的眼睛上。
江昼轻哄道:“别看。”
她正想问别看什么,就听到了拆包装的声音。
项清也在黑暗里等了他一会儿。
“疼就咬我抓我,”江昼把她眼上的方巾摘下来,“但是我不会停。”
她搂紧他摸了摸他的短发,嗯了一声。
下一刻。
江昼就抱着她来到了床上,接着关上了灯。
周围的所有光线都没了,她觉得自己顿时听觉、触觉和嗅觉都变得十分灵敏。
她的鼻尖闻到了忽然袭来的雪松木香,冷冽又温柔。
是她喜欢的人的味道……
然后她就感受到了疼。
他家里有个注氧的鱼缸里面养了很多漂亮的鱼,好像她此时都可以幻听到里面的气泡声。
咕嘟、咕嘟、咕嘟……
发出这样的频率。
她依照着两人说好的那样,控制不住地咬着他的肩膀,咬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咬的太重了,所以她又亲了一下。
这来来回回的让他直接神经绷紧,他动作未停,却安抚地亲了下她的脸颊,问道:“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