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怀文轩又再次出声:“你跟清也在一起了,那你知道她在太溪还有个喜欢的人吗?”
江昼终于侧目看向他,这个人这么挑拨他俩的关系,难道是因为还没死心?
他不甚在意地说了句:“那又怎样?”
怀文轩:“清也是项氏集团董事长的长孙女你知道吗?”
他想要挑拨离间能不能拿点他不知道的情报来,怎么说的全是八百年前他就知道的事。
江昼不耐烦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怀文轩像是十分关切似的说道:“我就是觉得清也说过她有喜欢的人,但是又跟你在一起,会不会是她家里已经给她定好了结婚对象跟你就是玩一玩?”
听到前面他还在心里不屑,可后面那句却让他如鲠在喉。
但是他没必要跟这个人解释他们之间的事情,江昼讥笑一声:“她都拒绝你了,你就安心当个死人别在我们这再找存在感了,”他抬了抬眉毛挑衅地说:“懂么?”
他刺头的名声在外向来不给没必要的人好脸色,怀文轩听到他的话这么难听,顿时脸涨红了几度,他强撑着回了句:“那但愿是我想多了,祝你们幸福。”
告白失败也当好人,跟情敌示威失败也当好人,他是有什么好人瘾还是在当男绿茶啊?
江昼反感地看了怀文轩一眼,不爽地吐出一口气。
不过方才的话还是被他听到了心里去。
他被那句“玩一玩”激的心里十分不适。
她直到现在也没跟他主动提过她的身份,他虽然尊重她也理解她,但是此刻结合怀文轩的话一想真的很难不让他多心。
她是不是真的就是没打算跟他在一起多久,所以觉得没必要跟他提这些事?
耳边仿佛有一个声音说要相信她,而另一个声音则是告诉他或许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