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宁州的声音不太清晰地传过来:“说谁头发少!说谁烦呢!!电话给我!!”
很快冯宁州就拿过了电话对她说:“清也是我!!”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项清也嘱咐道:“那你照顾下灵灵,别让她再喝了,把她送回家以后你给我报个平安。”
冯宁州:“放心吧!”
又说了几句她就挂了电话。
空气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项清也叹了口气,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掉入了冰窖里。
本来还以为她的感情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没想到短短几天又走向了毁灭。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她一开始就走,还不如不要接受他对她的示好。
至少会比现在少痛苦一点儿。
她抬起了手臂用掌心捂住了胸口,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揪痛。
混蛋。
从头到尾都在耍她的混蛋。
可能是血压上升也可能是羞愧和愤怒促使,她过了几秒就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此刻有种冲动让她想快点离开这。
她在这住了有一阵了了,东西挺多的,收拾到凌晨也就收拾了个大概。
第二天醒来她冷静了一点儿,看着收拾到一半的东西,她有点迟疑。
她是不是应该等他回来,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他不想再见她不想再跟她说话之后她再走。
反正,他总要回来的吧?
这一刻她知道,她根本没法死心,她就是想撞到南墙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