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聚焦在她眼下的泪痣,自以为很好的自制力也开始在此时一点点土崩瓦解。
他好想亲她。
可是他还没有追到她,好像不可以亲。
他不可自控地抬起一边的手臂,想要顺从自己的内心把她搂在怀里,但是好在意识很快回笼,他立马又收了回去。
不行。
他已经做了一晚上禽兽了,现在他想当个人。
江昼怕自己再做出点什么没法收场的事儿,所以立马转身走出了家门。
项清也在洗手间里看着他忽然离开,又很快听到了外面的大门“嘭”一声关上了。
什么鬼?
他怎么大清早的跟卓别林一样,一句话不说在这表演默剧呢?
……
自从他早上表演完默剧以后一整天都很奇怪。
一看到她眼神会有所躲闪,像是不想搭理她,但是又不像是之前闹别扭的那种不搭理。
倒像是有点娇羞?
可是她啥也没干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娇羞?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夜里私闯她的房间偷亲她了,从而在这内心有愧呢。
本以为第二天就会好,但是这个状况却一直持续了很多天。
她实在搞不懂江昼到底在干嘛,从他嘴里又问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终于她实在受不了了就去问了她的“军师”。
洪笑笑这些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连个人影也见不到。
她好不容易才把她叫了出来。
她们约在某家超市门口,这家关东煮很好吃,项清也给自己挑了几个又给她碗里多放了一个福袋,接着两人坐到了一边。
项清也看她一脸愁苦的样子,问道:“你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