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她脖颈的人哼哼唧唧的嗯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想要去摸索兜里的手机给屋里人打电话,刚把放在他腰上的手拿开,箍在她身上的双臂就又紧了一点儿。
“别走。”
救命……他喝多了怎么这么粘人啊?可是她又不能跟个醉鬼计较什么。
而且她好像也是有点享受他的依赖的。
项清也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我不走,但是咱们总不能在这站一晚上吧?”
“……”
她看他又不说话了,就有点没辙。
说到底还是洪笑笑整出来的,虽然收益挺好,但是这也太难收尾了吧。
项清也只能在门外扯着嗓子对她的“军师”喊:“笑笑!”
屋里的“军师”听到了她的传唤,应声道:“清也我在呢?怎么了?”
“你出来一下!”
屋里人因为刚刚江昼把她拉出来所以都正好奇呢,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打扰,此时她一声令下,全都乌泱泱地跟着洪笑笑走了出来看戏。
结果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大跌眼镜的画面。
江昼站在大门口死死地抱着项清也,从远处看这个拥抱紧到丝毫没有一点缝隙。
被抱的人松散地搂着他的腰,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谁主动抱谁的。
一群看戏的人今天接连不断地被刺头冲击着认知,每个人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