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奇怪,有喜欢的人还亲他,那要是真喜欢上他了,她是不是还要去亲别人?
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她还亲过谁了。
她真的好花心。
想到这,江昼顿时变得焦躁烦闷起来。
项清也认真吃着饭,全程就怕跟他来个对视什么的,所以她自然也不知道对面那像冰窖一样的低气压。
直到快要吃完的时候,江昼终于把米乐牵起来,艰难地说了句:“你慢慢吃我去车上等你。”
为了尽量对她态度好点,他把本来要说的“车上等你”加成了这十个字。
项清也第一次听他这么温和的说话,有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啊这个刺头?他又在耍什么花样?
她眨眨眼呆呆的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江昼结完账后,就回到了车上,没等多一会儿就看到了她从店门口出来。
项清也坐到副驾上,“你付了多少钱?我a给你。”
江昼把到了嘴边的“用不着”三个字咽下去,换成了一句:“我请你。”
她感觉自己跟听到什么鬼话一样,他也太难以捉摸了吧!
项清也难以置信地问了句:“你、请我?”
她干嘛这个样子?连他好一点的态度她都接受不了,那知道他喜欢她以后还不得晕过去。
江昼身上开始燥热,又开始尖酸刻薄起来,“不想让我请就吐出来。”
“……”她是真服了,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一个神经病,人怎么可以前后两句话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