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盲擦啊?
项清也把遮阳板拉下来提醒道:“你那上面不是有镜子吗?”
江昼置若罔闻,继续盲戳。
“……”他是想给伤口擦药还是想让伤口更严重?
他脸这个样子也是她造成的,项清也实在看不下去,赶紧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你歇歇吧,我来我来。”
江昼把手垂回了一边并没有反抗,但是看起来也不配合。
看着他目视前方的样子,项清也很是无语,不满道:“你这样我怎么擦?”
听闻后副驾的人缓缓地转头看她。
她也不奢求他能多做什么了,赶紧说道:“就这样不许动了哦!”
江昼轻眨双目,看着她把一条腿支在座椅上,又探过身子给他上药。
他闻到了她身上袭来的芬芳香气,像是罂粟一样,让他此刻好想钻进去。
项清也皱着眉给他处理完眉骨,换新棉签的时候她问道:“你怎么会在那?”
江昼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碰巧路过,我没烟了。”
“王姨不就是烟酒店?”
“……”竟然把这个给忘了,他思索了两秒,“我抽的她那没货了。”
项清也瘪瘪嘴,又问道:“那干嘛跟他们动手?”
江昼:“我跟那人以前就有过节。”
还有这么巧的事啊?
她疑问的同时又想起赵云说他以前就经常打架,顿时觉得这话也合理了起来。
得了,还以为他是专门为了救她呢,合着又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