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程北则开始给江昼八卦怀文轩的事,“他这些天给清也送东西清也都不收,看来是对他没意思啊?”
“……”
“不过说实话,”程北说,“清也那条件看不上他也挺正常。”
“而且说不定她在太溪还有喜欢的人呢。”
江昼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喜……欢的人?
他因为程北的这一句话,一下午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程北自顾自说了一堆,旁边人连个屁都没给他回应,他不爽地问道:“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江昼不耐烦道:“你跟个喇叭似的烦不烦?”
程北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人家!”接着他又赖皮地拽着他的胳膊,“咋了嘛咋了嘛!又怎么不开心了?难不成又跟清也吵架了?你说你跟个美女较什么劲!而且人家很快也就走了你就不能态度好点嘛!”
这句话无疑又是往他心口插了一把刀,江昼甩开了旁边人的身子,绷着一张脸自己大步往前走。
后面的几个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一头雾水。
项清也对着程北皱眉道:“他咋了?”
“我哪知道啊!”程北说,“来大姨夫了吧?!”
洪笑笑啧了两声摇了摇头,又一次感叹道;“这个臭脾气啊!真是白瞎这张脸了。”
项清也担忧地盯着他的方向,压抑住了想追过去的冲动。
他好端端的怎么又不开心了?是不舒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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