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一边摸着米乐一边随意地看着对面的人,待到她擦伤的全貌全部袒露出来之后,他不受控地额角一跳。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洪笑笑发现这一幕,埋怨地看了一眼最悠闲撸狗的江昼,“江昼,你就不能帮帮清也!”
他帮她?
项清也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听到这话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她的笑声把视线从她的胳膊移到她的脸上。
越看越不顺眼,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出处来。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洪笑笑涂完药之后又给她缠纱布。
缠纱布……这能好?
“是不是不包好的快一点?”洪笑笑看着自己拙劣的手法说,“这包了感觉过一会儿也掉了啊。”
她刚要说话,就见江昼抬手从她面前的药箱里翻出大号的防水创可贴。
江昼把东西丢到一边后就站了起来,自顾自往门口走。
项清也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回过神来,对着他的背影喊了句:“江昼?”
被叫到的人此时已经来到了门口低头穿着鞋,像是把她话当了耳边风一样毫无反应。
她因为这个创可贴中止了包扎到一半的胳膊,好奇地走到他后面戳了下他的肩膀,打趣道:“想不到你还真是面冷心热啊?”
江昼给球鞋系着鞋带,嘴里吐出一句:“别多想,”他回身盯着她的眼睛,“我是怕你们那包法,到时候发炎了再传染给我家的猪。”
第7章 苍耳
◎不领情◎
为了不再干在刺头身上碰钉子的事儿,今天她都没咋跟江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