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今的场面。

她就像是被人逼到了悬崖边缘，要么跳下去直接死，要么被杀死或者饿死。

也许是周莹这个好整以暇的神情让她觉得屈辱，又或者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足够让她崩溃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得罪周莹，孙悦雨还是忍不住冷了脸。

“周小姐，如果是为了来羞辱我，那恭喜你你做到了。但是如果你有别的目的，我也希望你能有话直说。我想，你谈工作的时候，也不是这副拖拖拉拉的模样吧？要知道，如果客户见到你这样，多半不会和你合作。那可以让人有理由怀疑，你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也不是个人能力。”

周莹没想到，这人都已经低到泥潭里了，任谁都可以踩一脚，竟然还如此心高气傲。

一时间，她竟然想到了祝溪。

如果把她踩到泥潭里，也会像如今的孙悦雨一般吗？

明明一无所有，狼狈至极，却还要一副不要侮辱我的尊严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笑。

“孙小姐，是你们搞艺术的人，都这么坚贞不屈吗？”

孙悦雨看着她，心里莫名的不爽。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见这个女人？

就算是为了不得罪卓宴洲，她应该也不会帮自己。

但如今看来，她是特意来踩踏她的尊严的，为了给卓宴洲的金丝雀出口恶气。

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她看着周莹，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怎么？作为卓宴洲的一条狗，为了讨好他，你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来和我这样一个泥潭里的人打交道。就为了羞辱我一顿，给他的金丝雀出口恶气？周小姐，你要是真这样，那你们这些学金融搞经济战的人，还真是没什么骨气和尊严，活的不如一条狗。”

被说成是卓宴洲的一条狗，周莹的脸色出奇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