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不明所以,没有说话,唯独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敲打着自己的膝盖,一下接着一下的,非常富有节奏感。
女人怕被察觉到真正的意图,咳嗽了两声。
“我只是觉得这些都不是知恩所需要的。”
薄宴停止住敲打膝盖的动作,身躯前倾,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明月,既然你不喜欢,那么我就不做了。”
这话听得秦明月心里复杂,一阵酸涩感瞬间涌现上来,她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但最后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既然他停手了就好。
薄宴将手机的静音功能关闭,一字一句道:“刚刚吩咐你的事,暂且不必做。”
“是。”
将电话挂断后,薄宴落在女人身上的目光满是爱意,半点都不再加掩饰。
“明月,我取消了对知恩这次的规划,你开心吗?”
秦明月捏着被子的纤细手指紧了紧,“薄宴,你这话的意思我听不懂。”
见她不肯承认,薄宴也就没有再坚持,勾了勾嘴角笑出声后说道:“只要你张口,任何事我都能帮你办到,我说到做到。”
秦明月看向他的眼神复杂起来,如果没有靳殊骁的话,选择他也是不错的,但现在她或许可以攀附上前者,就只能辜负他的好意。
深夜,书香苑灯火通明。
宋知恩洗完澡满身疲惫的躺在柔软的床上,正准备好好休息下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她发现是宁深打过来的,忙不迭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慎重。
“宁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