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椅子砸到脑袋,挣扎了会,很快没有了知觉。
宋知恩始终在哭,因为被下药,嗓音软的不像话,无形中就是在勾引人,“哥哥……我好难受……”
靳殊骁看着她时,眼眸的那股冰冷才渐渐地消退,他轻松的将人抱起,然后将脱下来的西服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
“别怕,我来了。”
宋知恩被他抱在怀中,悬着的那颗心才慢慢落下,但药物折磨,再加上她原本对靳殊骁就有过很多次那方面的欢愉。
所以,被男人抱在怀中的宋知恩,努力地抬起头去亲吻靳殊骁。
以她的精力,能亲到的只有他的喉结,不过,她始终不满足以此,被折磨的简直要疯掉了。
“哥哥……我真的很痛苦。”
靳殊骁听她这么说,脚步放的快了些,他是男人,自然知晓宋知恩此刻是怎么了。
想到她被下药,眼睛里面满是杀意。
很快,宋知恩被靳殊骁抱在了车上,后者声音冷淡的吩咐司机,“将车开到没有人的地方。”
司机也不是傻的,开到没有人的地方要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这里原本就偏僻,所以没有开多久,车就停在了一片树林里,司机很有眼力见的下车,“靳少,我去抽根烟,您忙。”
靳殊骁淡淡的嗯了声。
随着车门的关上,靳殊骁才开始替宋知恩纾解,车内的空间有限,她始终不得章法,哭声浓重。
靳殊骁哄她,“别哭,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