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吐露完,生气的将毛巾扔在地上,后来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踩了两脚。
靳殊骁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勾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
“知恩,你这是在吃醋吗?”
她眼神到处乱飘,就连跳动的心脏频率都跟着加快了几分。
“哥哥,你在说什么鬼话?脑子有问题就去看看医生。”
靳殊骁单手将人抱起来,回到浴室,又重新拿了条毛巾递给宋知恩,这次语调慎重了些,“好好擦,知恩,你忘记你之前摔坏了腿,我是怎么伺候你的吗?”
经过男人这么一说,宋知恩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根根修长,伺候她的时候力道正好。
很多不堪入目的画面她不想回想起来,但脑海中还是不可控的翻滚,很快,白皙的脸颊就被晕染的发烫。
靳殊骁故意道:“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宋知恩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自己殷红的唇瓣,羞人的厉害,“我什么都没有想。”
他往下引导,“既然如此,帮我擦拭,就算你现在在回馈之前我照顾你的那些。”
宋知恩被升腾起来的生理反应折磨得难受,索性借着给他擦拭头发,转移注意力,她接过毛巾,动作加重。
男人喟叹,“轻些。”
宋知恩学着他的样子,“重一些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