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这话,男人眉心紧紧的锁着,“你想让我娶你?”
宋知恩反驳,“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只是……”
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说,靳殊骁骤然打断,“宋知恩,不该有的念头不要有。”
他不可能娶她。
宋知恩死死的瞪着他,眼眶里面尽是眼泪,她知晓靳殊骁不可能娶她的,也从来没有这个妄念,但此刻听着男人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她的心脏还是疼了又疼。
“既然如此,又凭什么对我情感上的事说三道四?放开,最好立马从我面前滚。”
男人仍旧是不为所动,宋知恩大力去推他,狠狠牵扯到肩膀处的伤口,疼的倒抽凉气,“疼……”
靳殊骁松开对她的禁锢,声音仍旧是冰冰冷冷,“疼还乱挣扎,不长记性。”
趁此时机,宋知恩忍着锥心的疼痛,跑回了病房,她满脸都是泪痕,陈妈发现不对劲,关切着,“你怎么了?”
宋知恩胡乱的擦拭着眼泪,“陈妈,我没事的,刚刚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紧张,“要紧不要紧?”
“不要紧,陈妈,你安静会,让我休息休息好吗?我好累。”
后面三个字,带着极致的崩溃。
陈妈不忍心再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好,那你休息。”
宋知恩爬到床上,紧闭着眼睛休息,刚有了朦胧的睡意后,被阮甜打过来的电话炸醒,她深吸口气,接听电话,“阮老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