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敲打之意。
“殊骁,你都二十有六,可不能对不该动心思的人动心。”
靳殊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如此聪明,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男人没有反驳,则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母亲,你说得对。”
靳夫人视线未移开,“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知道分寸的人,但没想到你这次如此的冲动,殊骁,这不是你,也不应该是你,趁早收了心思吧,在事情没有闹开之前。”
她敲打的意思渐渐变重起来。
靳殊骁驱车的速度放慢了些,“母亲,你想说什么?”
靳夫人没有将话戳破,“我想说,能跟姣姣和好,还是要跟她和好的,怎么说她现在心思还是在你的身上,你好好哄哄,和好如初。”
“再看。”
都是聪明人,靳殊骁又何尝不知道自家母亲敲打的是他跟宋知恩的事。
没有戳破,是给彼此都留有脸面罢了。
他心中早早的就清楚,一旦订婚宴不能顺利举行,靳夫人的怀疑就会放在他的身上,之后也会联想到他跟宋知恩的那些事。
不过,在他意料之外的是,靳夫人发觉的时间比他以为的早上很多。
靳殊骁驱车给靳夫人送回去是半个小时之后。
靳家。
靳夫人拉住要走的男人,亲手给他整理一番西服上面的褶皱,边上手边说道,“殊骁,听我一句劝,不要将事情闹到没有办法收场,恩?”
靳殊骁敷衍,“我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