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自然记得,无非是答应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过那时是情形所迫罢了,此刻的她不想实现,她认真的看着男人沾染上无穷欲望的眼眸。
“算不得数,你之前在床上答应我的很多事都没有实现,哼。”
靳殊骁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甚至快了几分,“那就慢慢实现,现在你听我的,我让你如何,你就如何,好吗,知恩?”
虽然是询问,但男人已经开始动作,不给她拒绝的权利。
宋知恩唇瓣被堵住,迷迷糊糊之间被男人压进柔软的大床上,夜,还很漫长,破碎的叫声前半夜始终都没有停下来过。
直到结束,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白昼。
宋知恩看了眼时间,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不满的控诉着,“哥哥,你太……”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说的宋知恩喉咙不舒服,她恼羞成怒,纤细的手指蜷缩成拳头砸在男人的胸膛上。
靳殊骁没有管她作乱的手指,而是将她的嘴巴用手指抵开,“有些红,我给你喷点药。”
宋知恩气哭。
男人去而复返时手指还勾着一杯水,他试图喂到她的嘴巴里面,但生气的女人始终不肯配合,水从她的嘴角低下来砸在靳殊骁的手背上。
他亲自用嘴去喂,强迫宋知恩喝完。
宋知恩哭的更猛烈些,靳殊骁心疼的擦着她的眼泪,耐着且好脾气的哄着,“好了,好了,乖宝,下次我不再这样。”
补了些水,宋知恩的喉咙好多了,反问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哭腔,“我才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