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听她这么说,气都生不出来,安抚道:“知恩,长大了得嫁人,你看你哥哥不是也如此吗?你不想嫁或许只是心里抵触,顺其自然接受就好。”
宋知恩抓住他的年纪说事,“可是哥哥已经二十六,我才二十一,要不等我像哥哥这个年纪再开始婚嫁吧?”
如果是这样,时间要拨到五年后,那时,靳正差不多都退了。
靳夫人神色越发沉重,“知恩!不许任性。”
商姣也配合的讥讽道:“是啊,知恩,靳伯母说得对,你太任性了,你跟殊骁能比吗?男人三十岁还一枝花,女人可就不一样,你到二十六能不能嫁个好人家都不一定。”
宋知恩鼻音发出嘲弄的笑,“商小姐,我接触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但自己往死里踩自己的还第一次见,你的意思是你跟哥哥一边大,但配不上哥哥?”
她被这话刺激的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宋知恩面前劈头盖脸的指责,“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刚才那些话我说的是你,不是我。”
宋知恩抬头凉凉的看着她,故作漫不经心,“那不好意思了,是我会错了意,不过我的事情不劳烦你多虑,我自有打算。”
气氛微妙起来,甚至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靳夫人咳嗽了声,商姣才重新坐回男人的身侧。
“源清,你是怎么想的?”靳夫人三言两语将话语抛给周源清。
周源清深情的望着宋知恩,说话时,伸手去拉她的手指,“伯母,我很喜欢知恩,自然是想赶紧将她娶进家门,但我见她对婚姻仍存着害怕,我等等无妨,大哥订婚时,不然我们也一起好了,算是双喜临门。”
婚事定下来了,结婚大抵也不会出现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