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这次你最好长长记性。”
宋知恩还在哭,委屈混合着崩溃,“哥哥,你还凶我?”
靳殊骁阴阳怪气,嘴上说话难听,但是心里软了又软,“不是你要跟着他走的吗?宋知恩,你知道不知道,我若是不安排这场意外,你知道自己要被怎么对待吗?”
她知道,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再也不会了。”
男人捧起她的脸颊,抽出湿纸巾慢慢擦拭,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行,我信你。”
宋知恩经历过大起大悲,此刻抱着他,异常的安心。
“多谢你,哥哥。”
靳殊骁擦拭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恢复如常,扯着嘴角问出声,“告诉哥哥,你还去找周源清吗?”
宋知恩迟疑,“我……”
她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现在不找,以后也是要去找的。
靳殊骁见她贼心不死,深吸一口气,漆黑如墨的眸子凝视在她的脸颊上,认真说道。
“我不阻止你去找他,但宋知恩,你告诉我,你找他之后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第一,你没有证据指向是他,第二,你就算是有证据了,又能如此?更何况你还没有证据。”
身份和权势是永远僭越不过去的横沟。
宋知恩心里很清楚,若是她是靳家的千金小姐或许可以跟周源清或者商姣斗一斗,但她不是,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