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更加不好意思，“老师，我会尽快回到之前的状态。”

阮甜对上她的眸子，眼神里面掩饰不住的失望，宋知恩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给她带来无数次的高光和荣誉，现在引以为傲的学生却跳成这幅样子，她呼吸都跟着难受。

“宋知恩，你先练吧。”

宋知恩深深吸了口气，“好。”

她回到练舞台上，开始跳，之前轻松能做到的动作此刻异常滑稽，她甚至都不敢去看镜子中的自己，跳着跳着满脸便被泪水打湿。

宋知恩始终没敢停下来。

阮甜再次出现时也换上了舞蹈服，亲自上手给她指导，异常严苛，不顾宋知恩发出来的惨叫，一心想要快速的让她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不到一小时，宋知恩被磋磨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阮老师，我……”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阮甜骤然打断，“你最好闭嘴，宋知恩，你知道自己现在差劲成什么样子了吗？看来我就不应该让你去参加省台表演的选拔，浪费我一个名额。”

宋知恩听她这么说，瞳孔猛缩，错愕的张大嘴巴，“老师……我……”

阮甜松开她，厉声厉色道：“好好练习，再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达不到我满意的标准，我会把你名额撤下来给有需要的人。”

宋知恩机械的点头，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她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纤细的腰肢跌到栏杆上，被顶撞的很疼，但她顾不上这股疼痛，继续练习。

直到场下来了人，她都没有察觉到，始终投入在自己的世界中。

跌倒，爬起——

跳跃，再跌倒。

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