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头皮发麻,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的冲动,在床事上她不怕靳殊骁发脾气,可现在,她怕。
心头不可控的生出畏惧,愤怒的因子全被恐慌代替。
她打下去的手掌,讨好般试图捧着男人的脸颊,还未抚摸到就被靳殊骁连同另一只手反剪在身后。
靳殊骁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宋知恩的脖颈上,只盯着一处,密密麻麻的啃噬。
宋知恩疼的倒抽凉气,喉咙抑制不住的发出声音,“疼……”
靳殊骁眼眸中的冰冷化不开,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动作又狠又猛,“宋知恩,疼才会长记性。”
她被迫承受,眼眶涌出湿意,全身跟着敏感起来,软的滴出水。
“我不该打你,你放过我。”
靳殊骁直接用行动证明,不可能放过她,直到惩罚着舌尖感触腥甜的血,他才扯着嘴角嗤笑,“现在求饶?不觉得晚了点么?”
宋知恩疼的在哭,没敢开口说话。
突然,外面的敲门声响起,靳殊骁望了眼响动的方向,才悠悠将她放开。
此刻的他,脸上愤怒收了些,不再似刚刚般的尖锐。
宋知恩肩膀不可控的缩了缩,畏惧望他一眼,又急忙移开,她亲眼见过他惩罚人的手段,很残暴,给她留下深刻的阴影。
两人都未搭理,敲门声变得急促密集起来,还伴随着周源清的叫喊,“知恩,开门,好吗?”
得知来的是周清源,宋知恩脑海中不可控的浮现出狗男人刚刚说过的话。
嫁去周家,呵,的的确确恶心了她,胃里翻滚,一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