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筂怀孕后,他对沈子业更是满意,凭心而论,他也做不到像他那么周到仔细。按道理来说,都已经安排好他没什么好担心的,但生孩子那么大的事,他又怎么能不担心。
晚上他留下来吃饭,父女俩现在难得一同吃饭,陈阿姨做了丰盛的饭菜。沈子业下班回来,翁婿俩喝了两杯。
他们俩在酒桌上聊着公事,孟筂不敢兴趣,坐久了腰疼,她吃了饭后便同陈阿姨到外边儿散步去了。
等着走了一圈回来,孟其元已经离开了。沈子业没少喝酒,身上一股子的酒味儿。上楼后孟筂就催着他去洗澡。
待到他洗澡出来,孟筂已经昏昏欲睡了,却偏偏不肯睡,问道:“我爸爸都和你聊什么了?他公司那边还好吗?”
她别扭得很,明明挺关心她父亲的,当着面时却什么都不会问,也很少会打电话。
“没聊什么,挺好的。请了人打理,他现在已经不像原来那么忙了。”沈子业微笑着回答。他伸手摸了摸孟筂的头,说道:“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在。快睡吧。”
孟筂总算是放心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在孕初期和孕中期时都没什么胃口,也许是天气转凉还是别的缘故,近期突然有了胃口,一天要吃五六顿饭,还会喊饿。
对于她突然变得能吃起来,沈子业既高兴又担忧,让陈阿姨在家里随时备上可以填肚子的东西,让她少吃多餐又不让饿着。
尽管每天嘴不停的吃,孟筂还是觉得饿。有时候睡到半夜三更也会被饿醒,可怜巴巴的让沈子业给她弄吃的。
她也不再挑食,什么都吃。饺子,馄饨,面条,有什么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