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业没有再停留下去,推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孟筂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已经能勉强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几步了。但因为手也受了伤不太方便用力,所以她几乎没怎么走。
医生虽是说可以试着慢慢的走走,但沈子业还是让她再养养再动。
路过沈家回到家中后,孟筂的情绪持续的低落,完全打不起精神来。她也睡不着,本是想到书房里干会儿活在睡觉的,但打开电脑,竟然无法投入工作中。
不可遏制的悲伤在心底弥漫开来,她一动不动静静的坐着。
沈子业进书房时就见她坐着发呆,纤瘦的背影带着悲伤。不用想,他也知道她肯定是又想起沈延習了。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才端着茶杯往里边儿走,走到她旁边时他停了下来,将杯子轻轻的放在她的边儿上。
孟筂回过神来,却没有去看他,佯装要工作。
沈子业没有打扰她,在一旁坐了下来,像往常一样找出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两人各做着各的事儿,直到到了十点多,沈子业才放下了手中的书,开口说道:“不早了,该休息了。”
孟筂虽是敲敲打打,但工作效率低得要命。听到他那么说,竟然有松一口气儿的感觉。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关了电脑。
沈子业推着她回到房间,扶着她上床后他没有退开。孟筂抬头疑惑的看向他时,他突然开口问道:“到现在还是忘不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