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刻,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表象。
沈子业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往后靠在沙发上,掏出打火机拿出了一支烟来点燃,缓缓的吐了一口烟雾后才开口问道:“你费了那么大的劲特地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过得很好吗?”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
孟筂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断绝联系跑到这儿来已经触到了他的逆鳞。他完全有理由斥责或是冲着她发火。换成是她,恐怕也并不能做到那么平静。
她其实早想过无数次他照过来时的情形,大发雷霆抑或是马上强制将她带回去,甚至是斥责她不识好歹。她完全都接受。
她默了默,淡淡的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换个地方生活。”
沈子业的目光渐渐的变得犀利了起来,冷冷扫视着她,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说:“你确定你只是想换个地方生活,而不是在继续逃避?”
他的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孟筂的眼中有泪花涌动,她别开了脸,冷漠的说道:“这和沈总您没有任何关系,我十分感激您前段时间的照顾,但很抱歉,我无力回报您什么。我要怎么样去生活,同样也和您无关。您对我早已仁至义尽,请不要再插手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