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静,没有任何的怒气,只是白皙秀美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感。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沈子业的声音沉沉的。
“那您是什么意思呢?您肆无忌惮的闯入打扰我的生活,这难道不是自觉你有这权利吗?”
沈子业哑口无言。
孟筂拉开了房门,说道:“抱歉,我要休息了。”
她摆出逐客的姿态,沈子业却没动,只是看着她,隔了那么几十秒,他重新开了口,说道:“如果我说我能帮忙解决沈氏目前的困境。”
孟筂听到这话,蓦的抬头看向了他。
沈子业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自嘲来,说:“你不是你不是从前的你了吗?但对沈延習,你一直都是一样。”
他并没有继续留下,淡淡的说道:“如果你能说服沈延習,可以让他联系我。再见。”
孟筂关上房门,一时站着没动。脑海中浮现出沈子业的话,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马上就想给沈延習打电话,但犹豫许久,她还是未打出这电话。
她很清楚,即便是沈子业主动提出帮忙,沈延習也未必会接受。但他肯帮忙,完全能够让沈延習摆脱现在的困境。可她要怎么说服他?
她这趟出差暂时回不了平潭,犹豫了一晚上,她在第二天忙完后还是给沈延習打了电话。
外边儿下着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房间的窗户上。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电话打过去沈延習很快就接了起来,叫了一声阿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