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筂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事儿,蓦的抬头看向了他。她的心里滋味杂陈着,好会儿才开了口,问道:“和你有关对吗?”
明明是他自己先提起的话题,孟筂问出这话后他的脸色虽是没变,但她却能感受能得到他隐隐的怒气。他看着她,淡淡的问道:“你觉得如果我想做点儿什么,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孟筂知道,他那时候到平潭来,有很大部分原因都是想要报复沈家。他也曾那么做过。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事儿就那么不了了之。他早已是今非昔比,如他自己所说,他要是真要对沈氏做点儿什么,不会等到现在。
孟筂一时不知道该该说点儿什么,沉默了下来。过了会儿,她到底还是开口问道:“沈氏现在的情况你清楚吗?”
沈子业淡淡的说道:“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落井下石就已是最大的仁慈。”他脸上的表情冷酷,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来,说道:“你还打算替沈延習操多少心?”
她愁眉不展,从见面到现在,她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替沈延習担心。
“这和沈总你没有任何关系。”孟筂的语气生硬,加快了脚步。
沈子业没有再跟上来,她坐进车中,闭着眼睛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回家。
她第二天中午在吃午餐时接到了沈延習的回电,他开口便道:“对不起阿筂,我没看见你的电话。看见时已经很晚了,就没再吵醒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孟筂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口问道:“昨晚又去应酬了吗?”
沈延習没有回答她的话,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阿筂,公司的事儿你不用再担心,资金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
孟筂听到这话吓了一大跳,问道:“有银行肯放款了吗?”
沈延習含含糊糊的说:“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