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呆在一起,沈子业淡定自若,孟筂却有些拘束。她试图找点儿话来说,但却不知道能说什么。从前她就从未了解过他,更别提现在了。于是保持着沉默,为掩饰不自在,或是看时间,或是看亭子外飘飘散散的雨。
过了那么会儿,沈子业开了口,问道:“暖和点儿了吗?”
孟筂点点头,说好多了,再次向他道了谢。
两人一时就那么坐着,明明曾经她是多么的期盼着能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而现在,只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雨久久的不停。
“最近身体有哪儿不舒服吗?”
孟筂看起来和常人无疑,可她脑子里的淤血就是一定时炸弹,只要复查不见好转,那就永远是隐患。这也是她生病沈延習和她父亲都很紧张待到原因。
比起孟筂这个若无其事的当事人,他们都比她紧张许多。
“没有。”孟筂简单的回答,捡起一旁待到棍子拨起了火焰来。
沈子业还想再说什么,但见她并不想说话,于是沉默了下来。
两人在亭子里呆了一个来小时,雨势才渐渐的小了下来。天空阴沉沉的,山林间的光线暗了许多,还不到五点钟,就有种快要天黑的感觉。
沈子业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间,说道:“走吧,待会儿晚了。”
他灭了亭子里的火,两人沿着来时的山道下山。天空中还毛毛细雨,他将大衣脱下来要给孟筂遮住,但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