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边打车方便,我自己回去也行的,跑来跑去多麻烦。”
“来接小阿筂怎么会是麻烦呢?是我的荣幸好吧?”
孟筂被他的贫嘴逗得笑了起来,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沈延習问她都去了哪些地方玩了,又抱怨这几天被押着窜门走亲戚,他都快要烦死了。
两人到了停车场,上了车,孟筂轻轻的说:“我回学校。”
两人刚才都默契的没有提她家里的事儿,但不提并不代表着事情就不存在。
沈延習没想到她会马上住到学校去,怔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不回家看看吗?”
孟筂低下头,淡淡的笑笑,说:“我还有家吗?”
沈延習哑然,试图想说点儿什么,但他也无话可说。当前这样的局面,他同样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多陪陪孟筂。
孟筂知道他过来必定是得了她父亲的嘱托的,轻轻的说:“阿習,你替我转告他,我不会再回去,请他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的语气平静,不像是在赌气闹脾气。沈延習大骇,定定的看着她。
孟筂的脸上浮现出惨然来,说:“他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爸爸了,他如果坦坦荡荡的和我妈妈离了婚,那他追求他的新生活,要生多少孩子,都是他的自由,和我无关,我也无权去干涉。他现在摇摆不定的处在两个家庭之间,无论对谁他都对不起。我无法正视也无法接受我有那么一个卑劣的父亲。我妈妈已经受了我的拖累,心如死灰的接受着丈夫的出轨并且毫无尊严被困囿于这段婚姻里,我绝不会再生活在这样畸形的家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