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都在外边儿吃喝玩乐,朋友多得眼花缭乱,和他相比她的朋友简直少得可怜。
沈延習被她气得笑了起来,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在关心你好不好?换作别人求我我都未必问一句。”
孟筂干笑了两声,说:“是是是,我的荣幸我的荣幸。”
沈延習哼了一声,睨了她一眼,说道:“你以为插诨打科我就什么都不问了?”
他还真是认真得很。
孟筂举起手来投降告饶,说:“大哥,能给人留点隐私吗?咱们俩虽是一起长大的,但彼此之间总得有点儿私人空间吧?”
沈延習一副她不识好歹的样子,说:“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孟筂嘿嘿的笑了起来,将不吃的肥肉挑到一边儿,说道:“这你就更不用操心了,我不值钱,也没有谁会卖我。”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沈延習睨了她一眼,总算是没有再追着问下去了。
他男男女女的朋友都很多,坐下没多大会儿就有人围了过来,孟筂招架不住,饭都没吃完就端着餐盘先溜了。
周末,孟筂回家去取资料。回去没多久她父亲也回来了,她没有同他交谈的打算,找好了自己要用的东西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