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筂自知自己提起了令他不愉快的回忆,心里涌起了歉疚来,不敢再说话了。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但厨师的手艺却是极不错的,就连点心也做得可口精致,见孟筂喜欢,走时沈子业让人给重新打包了一份。
回去的路上沈子业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公寓,他像昨晚一样拿了酒杯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孟筂因自己说错了话惴惴的,见他这样儿心里更是不安,说道:“对不起……”
她垂头丧气的,轻轻的咬着唇,似是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沈子业一怔,随即明白她是为什么道歉,不由得失笑,说道:“傻姑娘,你也太敏感了吧?你以为我是因为你问我话不高兴了吗?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带了些戏谑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说:“我和你不一样,不值得的人和事我从不会留恋。”
他散漫的靠在一旁,一张英俊的面孔在柔和的灯光十分淡漠。不知道孟筂哪儿触动了他的笑点,他忽然间心情愉悦起来,冲着她举了举杯,问道:“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孟筂走了过去,他起身替她取了杯子,倒了一杯酒推到她的面前。
孟筂几乎不喝酒的,少有的几次碰酒都只是为了解愁,看在沈子业的眼中如同牛饮。他摇摇头,见不得佳酿被糟蹋,很有耐性的教着她该怎么品酒。什么样的酒该怎么喝,什么样的酒适合收藏。
他侃侃而谈,说到一半见小姑娘懵懵一知半解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说道:“是不是觉得挺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