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的那么一瞬。
周妙可忽然想到了之前陆谨言用来形容她的一番话。
在村里那会,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刚去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陆谨言还总是喜欢挑三拣四。
从起初她对于陆谨言事无巨细的照料,以及对他各种无理要求的无条件满足。
比如他大半夜的想吃汉堡。
周妙可就会想办法从村里找人,租人家摩托车,雇人带着她进城去,七拐八绕的再换乘公交车赶到早上抵达繁华的大都市,去给他买汉堡。
买回家之后陆谨言又会挑剔的说汉堡凉透了,不好吃了。
折腾一番换来这样的结果。
周妙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生怕万一要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陆谨言太生气,会把他给生生气死。
那会她年纪太小。
不懂得陆谨言这么做是欺负人。
她受了委屈之后就不说话,一直沉默。
再过了一年之后,寒冬腊月天气,陆谨言说想吃冰激凌。
周妙可找人花费了不少钱给他弄了一大箱子的雪糕。
冰天雪地里,陆谨言直接将那一箱子雪糕丢了出去,说她买的那些杂牌子吃了是会吃死人的。
一怒之下,周妙可气不过,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陆谨言说,她就是一只野兔子,平时看着温顺乖巧,实际上发疯的时候咬死人。
如今她在公司里,何尝不是一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