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她的手机上多了十几通未接来电。
“我在你家楼下。”
当她看到这条短信内容时,诧异愣住。
反应过来后,周妙可随便抓起一件风衣外套披在身上就往楼下跑。
车子就在上次陆谨言停放的车位上。
驾驶室的门紧闭着。
他正叼着一根烟和什么人讲着电话。
在看到周妙可过来,他随手掐灭了烟,挂断了电话。
“你疯了,在这里坐了一夜?”
周妙可眼眸中难掩担忧。
他见着眼前人儿安然无恙,扯唇邪魅一笑,“疼晕过去了?”
疼……
她对视上陆谨言的眸子,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羞燥涌上心头。
“让人给你买的药,外用,比上次的效果更好。”
陆谨言说罢,他从副驾驶室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子递了过去。
周妙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怔了怔,还是从陆谨言手里将那一袋子治疗撕裂感染的药品拿了过去。
男人直勾勾的望着她,那眼神,像极了一只凶悍的猛兽打量着捕猎在手的小白兔。
“你喝酒了?”
周妙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士忌味。
哪曾想,陆谨言顺势从车里下来,他低下头,俯身趴在她的耳畔,“所以你放心我现在开车走吗?”
“我要去上班了。”
“乖,伺候好我,赚的比上班多。”
门后,男人覆了上来,双手环上了她的腰将其抱起,轻而易举的便将她放在了鞋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