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两家准备着他们出国的事情。
宁枳则每天都会去周述的病房里陪他。
出国前一天,她又一次在走廊里遇到周衡。
她看到他,仍是和过去一样,像是没看到一样往前走。
然而,当余光看到,他也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不再像过去那样看着她时,她忽然扭头,只见一个面容精致的陌生女人从旁边的办公室里出来,笑着同他说:“好了,我们走吧。”
他也淡笑了一下,和女人一起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
宁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这时,照顾周述的护工路过看到她,疑惑叫了一声,“宁小姐,你怎么站在这儿?”
宁枳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护工莫名其妙地跟着她,不由去看她,但没在她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上看出任何。
这天,宁枳一整天都陪着周述。
次日,他们从机场出发。
宁家和周家来了不少人送他们。
登机前,舒荷搂着宁枳温柔耐心地叮嘱她到国外的一些事项。
宁枳靠在她怀里听着,仍同以前一样乖巧,但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就像是蔫巴了的小草一样恹恹的。
舒荷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对她嘘寒问暖,直到要检票了才松开她。
宁枳和被推着的周述一起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