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情绪愈发激动,手上用力的同时,哭着逼问舒荷,“你答不答应我?”
舒荷看到有血从她的脖颈流下来,大惊失色,几乎都要松口,但还是忍住,镇定说:“小语,你听我说,听我说,”
宁语这些天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她忽然就又用力。
千钧一发之际,舒荷扑上前,不怕痛的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刀。
宁语挣扎想要夺回来,但看着舒荷握刀的手流血越来越多,突然松开手,猛地跪倒地上哭喊,“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妈妈,你让她出国可以吗,我真的很害怕她再和周衡纠缠到一起,我也真的不想再见到她了,每一次见到她我就会想到她和周衡睡过,他们纠缠的画面日日夜夜在我脑子里折磨着我,我真的太痛苦了,我真的受不了,你让她走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边说还边用力地在地上磕头。
舒荷看着她这幅失去控制的样子,手中的刀一下子落到地上。
她流着泪,蹲到地上一把抱住她,而宁语就跟疯魔了一样还要再磕。
舒荷看着她发红的额头,心里的最后一道线彻底被击溃,她紧紧抱着她哭喊,“我答应你!小语我答应你!”
与此同时,楼上房间里,宁枳趴在床上画着画,安安静静的,一张小脸上满是认真。
良久,房门被推开,她扭头,一眼看到门口的舒荷。
她瞬间从床上爬起来,“妈妈!”
舒荷温柔笑着进来,“画画呢。”
“嗯。”
舒荷笑着凑近了看,看到画上画的竟然是她,她微微一滞,看向宁枳。
宁枳脸上罕见地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涩,捏着手,抿起唇讨好地对舒荷笑。
舒荷看着她的笑,慢半怕地拿起画夸赞,“真好……”
然而,她刚开口,宁枳就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惊呼,“妈妈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