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宁枳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

这时，舒荷注意到宁语的眼神，循着看过去，也看到宁枳。

宁枳在她看过来的那一瞬，表情未变，可身上那股气质忽然就变了，乖巧又柔弱地看着舒荷，小声叫人，“妈妈，姐姐。”

舒荷自然注意到宁语看宁枳的眼神不对劲，却也只当宁语还在为林嫣的事怨宁枳，并没有多想，她今天心情好，看着宁枳这幅任人拿捏的模样，她心情更好了，笑了下跟她说：“你刚刚应该听到了吧，你姐姐和周衡复合了。”

“嗯，我听到了。”宁枳弯眸看向宁语，开心的语气，满是祝福地说：“恭喜姐姐！”

宁语看着她，要搁往日，她讨厌死宁枳这幅无辜单纯的模样，恨不得撕碎，但今日，可能因为心情好，她突然想通了。

宁枳之所以两幅面孔，不过是因为妈妈不喜欢她罢了，可不论她怎么装妈妈都不喜欢，反而只喜欢她一个。

这样一想，她不仅不生气，还又对宁枳笑。

那笑容骄傲又不屑，充满优越感。

宁枳看着她的笑容，仍是一脸无辜单纯，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模样。

然而回到房间一关上门，她的脸色就变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配幸福，姐姐就配幸福，为什么？难道她们不一样吗？

她靠着门站着，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一点，她坐到床上，拿出手机找到周衡的微信。

他的头像换了，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换过，可是和宁语复合后，他突然换了，又换成之前那张据说和宁语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