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扶额,“那个……我只是想着很快就回家了所以没回,放心吧,你是个很好很好的老公,我可喜欢你了。”
霍霆聿这才半推半就的站起来,“真的?”
余笙不忍直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霍霆聿吗?不来硬的来软的,可她的确吃软不吃硬。
她承认被霍霆聿打败了。
承诺道:“以后出门一定记得回你消息,一定!你别再这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霍霆聿勾勾唇,灯光下俊颜半明半暗,“要是再有下次,我就在大庭广众下……”
“别!”余笙手摆出残影,“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佣人松了口气,就知道霍先生不会伤害太太的,看来是她们想多了。
翌日,他们去老宅吃了顿饭,余笙带的礼物是自己画的一幅画,画了霍父霍母的合照。
二老很激动,当即让人装裱起来挂在大厅正中间。
确保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余笙的手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霍霆聿每天给她洗澡,但每次洗完他都得冲一个小时冷水澡才能冷静下来。
当然,余笙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觉得霍霆聿洗澡时间很长……
也许是因为他表面积有点大?余笙没多问。
余笙就休息了十天,这天她去画室上了一节晚课,回家的时候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