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出两千块下一注吧。”
大家纷纷下注,当然最高只能下两千块,只是玩玩并不是真的赌博。
“大家怎么都在这儿?下什么注?”徐姐开门而入,众人面面相觑,忙起身,“徐姐您怎么来了,您……还好吗?”
江岑去世的消息他们都听说了。
“工作场合不谈家事,大家不用担心我。”徐姐脸色灰白,努力扯了个笑容,“在聊什么我可以加入吗?”
“当然。”有人起身让座,顺便把赌局的事说了出来,但碍于徐姐家里刚出事,没人敢提让她也下一注,徐姐也没主动提及。
休息时间过去,大家回去继续工作。
徐姐看了眼霍霆聿办公室的方向,思忖良久还是端了杯水过去。
敲敲门。
余笙开的门,“请进。”她脸上挂着笑。
很显然,她刚才跟霍霆聿聊到开心的事了,笑容还没落下去,
她很生动很鲜活,仿佛一个小太阳闯入了视线内。
徐姐咽了口唾沫,还没开口,霍霆聿看到了她,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水,“徐姐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
“律所多给了我一个月的假,我知道大家担心我承受不住丧子之痛,但生活还得继续,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徐姐声音哽咽,“没想到余小姐也在,正好我想向余小姐道歉,之前是我误会了你,冲你说了很多狠话,还请余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余笙:“你是?”
“这位是徐姐,我的同事,也是江岑的母亲。”霍霆聿关上门,温声介绍。
余笙想起来了,他之前提过江岑,孟诗买凶杀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