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聿推开车门下车,俯身探进副驾驶座,余笙被他圈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咽了口唾沫,“霍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告诉你什么才叫色。”霍霆聿抬起手腕扫了眼,随后给助手发了语音,“半小时后灵江路莱斯酒店接我。”
半小时后?
难道他要跟自己进酒店?
余笙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霍霆聿抱了出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余笙脸突然红了。
自己不过说了句大实话,难道他今晚就要……
不至于吧!
周围来来往往人很多,余笙觉得自己见不得人了,把头埋进霍霆聿怀疑装死。
看不见她,谁都看不见她。
“这会儿知道做鹌鹑了?”霍霆聿讥讽,“说我色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
“我说的也是实话吧。”余笙嗫嚅着,为自己辩解。
“当然,我又不是和尚。”他这个年纪,无欲无求才不正常。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余笙咬了咬唇,如果一会儿霍霆聿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她好像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
毕竟……她以后还想求他帮忙,一旦彻底交恶,就算日后找到了证据也不能帮父母翻案。
“你头都快埋进我裤裆了,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
余笙呼吸都停了。
她哪有!
顶多是埋到他腰那块,离裤裆还远着呢!
再说了,衣冠楚楚的霍律师背地里说这种话,太闷骚。
“你以后背地里能不能不要说这么粗俗的话?”余笙羞的耳朵跟嘴巴都红了。
“当着你的面,哪来的背地里?”霍霆聿抱着她进了电梯,“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