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易州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已经失去了思索的能力,只是想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他飞速跑到苏若笙病房,但当真正到达病房时,又有了近乡情怯的感觉。
他微微喘息,在一阵呼吸后,推开了病房门。
苏若笙已经醒来,她眼神涣散而又空洞,她像一个砧板上的鱼,却怎么都无法动弹,从而迫切想要去做些什么,但她却像被定住了似的。
“苏小姐,你说句话吧。”
时宴稍稍叹息,他没想到自己会目睹这样的一切,但也只能等着席易州过来了。
“我说什么?我的孩子呢?”
苏若笙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十分伤怀。
她孩子才三个月,还没显怀……就这么没了。
“因为对方太过于用力,所以孩子没有保住。苏小姐,节哀。孩子你也以后一定还会再有的。”
时宴总觉得安慰也是极其苦涩的,但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内心只是感觉到极其痛苦,可是又什么话都说不出。
她紧紧地抓着被子,恨不得指尖都要泛白。
眼见苏若笙眼眶猩红,时宴也不忍心再说更多去刺激她。
“可是为什么会有歹徒呢?他们还说出来了那么奇怪的话,明显就是冲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苏若笙先前看到歹徒的第一眼,就大概猜出来了对方是谁,只是她因为肚子过于疼痛,没来得及去追究那么多。
她心下发苦,也不得不因此而起了怀疑。
时宴经过她这么一说,也回想起来了,当时的情形的确非同一般,那些人也很明显,不是一般作恶多端的人。
不然绝不会临走时还要给她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