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平淡,就让沈希宁心底越是不甘心,她不想就这么走了。
她不知道苏若笙到底是不是自愿的,但她偏不如意,而她明明想知道自己这么做,却还非要配合席易州。
两人这么夫唱妇随一番,衬托的像是自己是局外人。
沈希宁苦笑了一声,仍然苦苦挣扎:“多一个人也可以帮苏小姐打下手,这一夜总不可能苏小姐不睡觉。有我在,你们两个人都能轻松一些。”
席易州看出来了沈希宁的坚持,但他也要固执己见,便又重复着自己的话:“没事,我晚上也就是睡觉,就像笙笙说的,你一个人明天再来也不迟。真没必要硬熬这个夜。”
席易州没有把话说的难听,他对沈希宁向来如此,不温不火的,很是温柔。
但偏偏,这样的温柔在,没办法施舍她一点更多的,让她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她只能作罢,点了点头,用恋恋不舍的目光在席易州的身上来回打量,又露出来了一副放心不下的目光:“那我走啦,易州哥哥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一直待命!”
她贴心的像是席易州的助理。
席易州没说些什么,待沈希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和苏若笙两人。
席易州有些不自在,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席易州和睦的相处。
平时她只会闹脾气,而现在席易州的身体受伤了,也更加明确他不会对苏若笙去做些什么。
思及此,她放下心来。
“若笙,我要看电视。”
他温声开口,语气间带有不着痕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