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些急了，拉住苏若笙的手。

苏若笙被迫坐在浴池上，身下冰凉，可面对席易州对她的所作所为，他只是不知所措。

苏若笙听到席易州这么说，心下只是感觉到了一阵讽刺。

喜欢？事到如今，他还想骗自己。

席易州见她怎么都不动，却也只是陷入沉默。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僵持不下，席易州不知道应当去说些什么，但苏若笙却始终像是不知所措。

他停下了动作，没有再去对苏若笙做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色变得深邃，却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也就顺势没了下文。

他捏紧了苏若笙的下巴，缓声开口，声音沙哑，带有质问的口气，“可是笙笙，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愿意理我？”

他不解，也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去跟苏若笙说什么，两两相对无言，只是更多的是沉默。

苏若笙见他逼迫的厉害，却只是垂下眼眸，终于出声，回答了他。

“你这么说，我没什么可说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

她单单这么一句话，就让两个人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她冷漠的态度刺痛了席易州。

他有太多话想问她，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觉得心下发苦。

他看着沉默的苏若笙，最后只能哑着嗓音，再次强调，“笙笙，你最好是记住，你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身边，我们不会离婚，同时，你们要做些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

话落后，他就直接离开了苏若笙身边。

苏若笙独自一人坐在略带冰凉的浴池上，看着身边的温热忽然抽离，却只是无言以对。